捡起后上头刻着几字:以钗为礼,情定三生。
她的指尖拂过上头几字,一时呆愣住了,松开了紧紧裹着的锦被。
段殊随意披了件外袍出来便见到她这副模样,面上掩饰不住得得意。柳文才那老匹夫还说这钗子太素不讨小姑娘的喜。
要他说,他段殊看上的东西哪里有不好的。
踩在地板上,走近了越发看见桑桑单薄的里衣,脚下地板冷硬。
他皱了眉,冲外头喝道:“来人!”
一小丫头低眉顺眼进来了眼睛盯着地板福礼道:“奴婢在,主子有何吩咐?”
“这室内这般冷,没看见你家主子冷成那样?没到烧炭的日子便不知道先将地龙烧起来吗?”段殊冷冷说道。
桑桑见着段殊赤脚站在地下,外袍敞开露出里面的胸膛,面上一热低下头去。
夫君怎么看也不像是冷的样子。
她伸手捂了捂肩,撇头看了眼窗外萧瑟,原来京都的隆冬快要来了。就连入了秋,也不是江南的秋可比的。
“是,奴婢这就去。”那丫鬟战战兢兢退下,尽管早就知道世子爷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可临了还是不知道这位主子又会发什么疯。
到了外头捂着两臂往火房那赶,寒风吹过将衣裳紧紧吹在皮肤上。
冷是冷了点,但哪有这般早就用上地龙的。
不愧是显国公府,就是阔气,到时候去里头当差也好沾点光。
人走至跟前,桑桑反应了过来。
起身拿起摆在一旁的里衣替段殊穿上,小脸微红不敢去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