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朝的帝王御极已三十载有余,现今年有五十。

正黄的龙袍加身,不带冕琉也令人不敢直视面庞,掌权多年帝王威仪浓厚。

闻言放下批奏折的朱笔,笑道:“是段爱卿来了啊,快宣他进来。”

“哎,奴才这就去。”大太监李常领了命冲外头的李常侍招手。

段殊得了允,目不斜视走了进去先行一礼,“臣,大理寺卿段殊见过陛下。陛下命臣查办江南之事已经结案,案卷已由今早递交。”

不用经过三司,大理寺密审的案件可以直接结案。

隆景帝不答此话,“爱卿请起。”

李常忙上前扶起段殊,只听他笑着问道:“朕听闻段卿提前一日,昨晚归京去见了夫人,今早才入宫面圣可是有此事?”

提早一日入京瞒不过这位,但回去见桑桑,这事定是柳文才那老匹夫说的。

段殊面不改色拱手回道:“禀圣上,圣上料事如神,拙荆病了,殊替她谢过圣上关怀。”

一番话既没正面回答,还拍了自己马屁。

隆景帝笑了,这小子还是这般油盐不进。

思及段家的十万兵权在握,他眼角的褶皱仿若深了些:“听闻,拙荆出自江南一商户,你小子向来眼高于顶,看来江南是个宝地啊。”

段殊不慌不忙继续道到:“是,陛下所言有理。某去江南见一女子于乌篷船上采荷,殊色无边,某就离不开眼,遂上门提亲成就一番缘分。”

隆景帝到嘴边的话噎了噎,知道再问下去八竿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

本想知道调他入京当个文官可心有怨怼,娶妻娶这般低的身份可是故意为之,但这般绕下去宫门落钥了都问不出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