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没有用力的。

段殊眉头紧皱,一把扯过元幼薇的手,拉起那白色的衣袖。

细弱白皙的手腕上一道红痕明显,还渗出些血珠。

原以为是元幼薇想耍心眼子,未曾想是真的。

段殊未松开那手腕,眸子中冰冷凉薄的视线移向桑桑慌乱还未来得及收回的右手上。

食指鎏金镶着红色玛瑙的护甲在昏暗的室内亦闪烁着金光。

“不,不是的。夫君,桑桑没有。”

段殊眼底冷意划过,如此看来元幼薇摔伤是假,替北陌桑掩饰她刻意伤人才是真。

他以为她良善,平素里最是厌恶后宅妇人阴私手段。

在他看来,腌臜至极!

如今他人在这,就敢在眼皮子底下使这等粗劣的招数。

若日后他不在府内,表妹会被如何蹉跎?

段殊眯了眯眸子,只觉从未看清过这女人,怪道最毒是妇人心。

桑桑见段殊不说话,心头晓得大势已去,银丝炭烧着心头却凉的很。

“夫君,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