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在这,衣裳倒是过来了。

玉白修长的手指细细摩挲在裙摆上绽开的扶桑花, 仿若他冷着脸摩挲自己身前。

桑桑捏紧了手掌,指尖戳向掌心。

猝不及防听见一道声音传来:“怎么,做了亏心事,现在羞于见我?”

亏心事,亏心个头。

桑桑气极,红着眼眶看向段殊,声音微微颤抖:“我都说了我没有,夫君自己不信还不听。还污蔑我。”

说到伤心处她又想起那日他冷冰冰的眼神, 就像利刃插在心口。

眼泪忍不住扑簌簌掉了下来。

桑桑一面拿帕子按着眼尾, 身子一下一下抽泣好不可怜。

说了一句话便哭了。

段殊本也没多想怪她, 那日的事是自己严重了。

告诫她勿要用后宅阴司手段。

这般哭下去到了朝天寺也停不下来, 他没忍住一手揽过那纤腰。

这几日其实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想的狠。前几日她在病中他忍的辛苦, 这次因着他觉得她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再加上这次还耍了心眼子。

才想着晾一晾人, 不然到了后头便成沈氏那般恶毒妇人就晚了。

段殊粗糙的指腹抹掉她眼边泪,她坐在他腿上没什么分量,一手私下暗暗丈量那纤腰。

看来这段日子也没有好好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