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用力绷紧了肌肉,桑桑没有拧住一点皮肉,气愤地扭过头去。

段殊可惜地看着眼前娇媚无边的脸庞,眼神暗了暗,放于一侧的手指动了动。

若不是当年那件事,他不会放着这美娇娘在身侧却不吃。

仰面靠在榻边呼吸了会儿窗边帷帘漏进的冷冽的空气,段殊平复了身体的躁动。

低头瞬间他看见一白皙漂亮的手腕从狐裘里头伸出来,青葱白玉样的尾指翘起,去勾一旁躺着的水红小衣。

他呼吸瞬间一滞,适才好不容易平静下的躁动又起。

桑桑以为他没发现,拿到那物甚,红着小脸想往后缩回手。

心头暗骂,都怪段殊,竟在马车上做这种,做这种羞耻的事情。

她愤愤地想着。

身上披着的狐裘却忽然滑落,她怔愣住了。

一手拿着小衣呆呆地看着面前男人过于妖冶的脸庞,也没有忽视他眼底的戏谑。

段殊一手勾起那小衣带子,修长的指头在上头打了个圈圈。

粗糙的指腹摁在那薄薄的布料上,让她想起那触感。

马车内燃着炉子,香草的气味儿袅袅娜娜,热热腾腾充盈了整个车室。

桑桑觉的面上热的很,一股羞赧难堪的感觉从心里头像初春的芽儿破土而出,直直长成参天大树。充盈她的四肢百骸。

嫣红色从面颊点点蔓延至脖颈往下,马车时而一晃,一抹雪白荡漾而过险些晃花了段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