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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段殊手上拎着的一酒坛,价值不菲却以麻绳捆就,暗红的胎泥外头剪裁方方正正的红纸用毛笔大大写了个福字。

店家是个沽酒娘,见着二人相携来此便力荐这情留醉。

说是以石榴取以秘法酿造的,甜而不醉人,余韵绵柔京中女眷最爱。

剩下的意思众人心照不宣,石榴寓意多子多福。

没看别的,段殊直接就买了。

桑桑心头疑惑却又懒得再去多想。

此刻,见着眼前这一幕,她收回被握在那大掌中的手,未来及抽出就被段殊一把摁住。

她身高到他肩头,松竹凛冽的气息若高山上飘着的雪,无孔不入。

两人相握的手在场之人皆见着,元幼薇面上一红,似是做了错事受了惊。

“是幼薇所思不周,本不是什么大事。”她清凌凌的眼波里漾着水光,看着段殊。

段皎见了这幕拉着人起来笑着圆了场面:“表妹不要思虑过多。有何事若要紧待我和三妹妹走了再说也不急。”

她拉起那苍白纤细的手腕,眼内有疼惜:“再说,你这摔伤的手还没好全。只有心头畅快了病才能去的快,你说是与不是。”

段殊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一堆声音,眉心皱起,已有不耐。

上回那手伤的事误会了北陌桑,她是无意的。

现在这会子,又提手做些什么。

哪又有这般矫情了,蹭破了点皮过了这点时间又成了病。

这般想着,他肩头被桑桑挠的地方暗暗发痒,应是要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