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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段殊生出了想将她一辈子护在身前的念头。

这般细的腰肢,还这般能吃又挑剔,还喜欢华服美饰又不舍得出银子买,若离了自己让那些豺狼虎豹叼去该如何是好?

若有人能听见便会腹诽,段世子你多虑了,如今太平盛世不是以往战乱起,吃人的时候了,哪来的那么多豺狼虎豹。

将人放在床榻柔软的蜀锦上头,段殊拿来两个玉质酒盏。

一手轻拍酒坛,掀开了封层。

香香甜甜果酒的味儿便顺着酒坛口子漏了出来。

段殊看着她扯了锦被裹住身子,露出两条光溜的手臂等着酒喝。

便轻笑了声,玉液琼浆倒入碧玉酒盏,白澄澄好看的紧。

桑桑裹着被子凑近了些,甜甜叫了声夫君。

段殊不急不缓拿起酒盏,轻轻晃了晃自品了一口,神情状似陶醉。

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我想起夫人貌似不会喝酒。新婚那日喝了一杯做过了什么便忘得一干二净。”

上好的佳肴被捧到眼前却不让人吃,仿若有只猫儿在桑桑心头挠。

她扯住段殊宽袖一角,眼巴巴道:“夫君那是女儿红,换个人来也是一样的。那沽酒娘还特意说了石榴酒少饮于女子有益。”

石榴,于女子有益,段殊下意识瞧了眼那锦被包裹下亦掩不住的玲珑身段。

她竟是这般想要个孩子吗?

石榴寓意多子多福,段殊这般想歪了也不奇怪。

桑桑剩下的话没说完,石榴酒秘法酿制,少饮常饮可美容养颜,在这盛京乃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