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二人,又觉捅出这事有愧于桑桑,低下头去只盯着石青绒地毯。
崔嬷嬷,就是北家陪着桑桑入京的那个。
桑桑闻言皱起了柳眉,崔嬷嬷向来稳重一心只为自己,怎么会与人攀扯打起来。
她只担忧自己在显国公府处境不好,一言一行都依着规矩,前段时间与大夫人对上库房调动缺了人少,自己让她顶上补了缺。
库房这等油水最重的地方还是自己的人才最为放心。
主母下头的管事嬷嬷与娇客身前小丫鬟打了起来,如何看都是己方的失责。
元幼薇还受不了刺激,昏厥了过去。
一昏就将事扔到了自己这边,是罚崔嬷嬷还是罚柳意都得先安抚芙蓉院。
桑桑心头不快,淑环县主倨傲的面容在那厢房的印象挥之不散,她还记得淑环为正妻,元幼薇为贵妾的话。
正妻之说荒诞,但贵妾。
男子多有纳妾,像爹娘那样携手走完大半生的少见。
元幼薇来了府内这些日子了,吃穿用皆是上乘,出了府门也没人敢说闲话。
一切都借了段殊的名头。
他离京亲自接人入府的,众人皆知。
藏在府内,未必没有纳妾的心思。
表哥表妹本就青梅竹马,再说,就昨日里那境况他也没碰自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