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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虽成婚起她就住入这,这是两人的院子。但段殊白日里皆见不到人影,有时晚边也不回来,所以桑桑下意识认定这是她一人的院子。

她先放下了崔嬷嬷这事。

起身走到了桌案旁挨着一绣榻坐下, 见人手执一卷兵书眉眼不抬一点也不意外自己的惊呼。

联想到前几日他说不会让淑环好过, 县主身份在那又是后院女眷, 离郡王府又得圣眷, 她以为这只是哄骗她的法子。

脑中想着事, 眼神便没有移开, 外人看来自己一直看着他。

细长有力的指节翻过一页书卷, 他抬起头来,凤眸微凛,荼蘼的声音响起:“看着为夫作甚?”

“有何想说的,说来听听。”

段殊未多思,瞧了外头天色知道是外头事成了。

他给过机会了,还要作恶害他身边人也莫怪他不留情。

桑桑也不是爱嚼舌根之人,但还是没忍住说道:“夫君,你知道淑环县主出事了吗?她这事,是不是你办的?”

公然说出这话是大不妥,但迫于想要弄清状况。

毕竟淑环心系段殊,人尽皆知的事。怎么会为了那种欲望去与人交合。

面前的小脸柳叶眉轻描,平素里多半素面朝天,今日薄施妆粉,眉心一点桃花甚美。

记得她从衡阳王府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哭,说是要离了他去,让出正妻的位置。

不用让人去查,王府赏梅那处亭子,她用过的那酒盏,是百花盏。

有价无市,贯来是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