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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殊就在里头坐着,那奴仆面熟的很,之前待在桑桑身边许久。

听她在外头排编自己,无一人反驳。

他一手轻敲桌案,陷入沉思。

元幼薇是承了母亲遗愿,双亲皆逝在江南过不下去才让她入府。日后年岁到了择一良婿算得上是国公府仁尽义至。

怎么到了这些婢子口中,倒像是元幼薇仗了势在府内为所欲为,到了当家主母都势弱的地步。

实则是他去江南办差,听闻元家惨状,送了书信路引派人接她入京。

二人前脚后脚入京,元幼薇住的又是除却苍梧院外最好的院子,芙蓉院。

这院落就是再住个嫡出小姐也不为过了。

本表小姐来府是客,应当住客房,单独的院子辟开不在东路也不在西路。

阴差阳错,桑桑怄气安排她住进了芙蓉院。

下人皆道是世子的意思,加之表哥表妹,一方家世凄惨上门投奔,生的又貌美有心之人自然想到那上头去了。

闻着了味道见风使舵也不奇怪。

一念之差造成如今的局面。

崔氏听见桑桑问话,想到了早晨那贱蹄子在库房前嚼的舌根,心头一阵窝火。

她只恨没有打烂那张嘴。

崔嬷嬷跪下身子回话道,声泪俱下:“夫人,实在不是老奴带头滋事!今日清点库房物品,出来时正碰见芙蓉院的丫鬟柳意,在和内院里头的丫鬟嚼舌根。说夫人去王府被下了药,给贼人看光了身子去”

余下的话桑桑没有听进去,小脸变的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