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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失了清白的县主能哄得戎狄放下干戈,来年战马也有了。县主,也得了桩好婚事不是吗?

各种酸甜苦辣愁只有个人知。

夜色如墨,几颗星子在空中闪烁。

桑桑蜷缩在锦被中,三千青丝散在鸳鸯戏水枕面上。

面色嫣红,眼角旖旎泛着点点泪花。

娇靥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盛开,沾满情欲过后的媚意。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指节绕着那青丝把玩着,见人仍旧不说话。

晓得刚刚是过了些,惹恼了人。

他精致的眉眼在昏黄烛火掩映下荼蘼到了极致,微扬的眼尾似含着情。

低沉酥麻了人耳朵的声音透过锦被钻入桑桑耳中:“桑桑,怎的躲着不出来。适才,你不是也快活的很吗?莫非嫌弃为夫手法不够好。”

桑桑二字在他唇边流连吐出,露在锦被外头的耳朵尖悄悄泛红了。

段殊坐于床榻上屈起一腿,偏着身子见着这一幕唇角上扬勾起笑。

一副皮囊风流尽显。

三日醉最后一日,不是前两日那般来的又急又烈。

她还存着些神志,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所以愈发觉得没脸见人。

深深将脸埋于锦被中,充耳不闻他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