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 他颀长的身影便转身向外头走去。
没一会儿就隐在夜色中。
待人走了后, 桑桑两手抱住自己耳朵尖, 羞赧之心让她脚底亦发麻, 拖延着不想去面对。
刚刚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夫君, 夫君他明显是误会了。
一道女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奴见过世子夫人, 请夫人挑选衣裳。”为首的宫人站于一侧, 让出条道来供桑桑挑选托盘上的衣物。
指尖抚过,布料皆上乘,不是蜀锦就是绫罗绸缎。
但,是不是太过暴露了些。
头一件缂丝长裙轻薄,风儿一吹下头拿着的手清晰可见,下一件是一件芙蕖模样的小衣堪堪能裹住身前,下配薄薄的白纱里裤,余下托盘上的想必更不能看。
桑桑喘了口气,原以为嬷嬷给自己裁的那些衣裳已是伤风败俗。
如今,倒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其实是泡汤池本就无须穿的过多,外面罩上大氅进去后该宽衣还是得宽衣。
这样安排衣物也是为了主子们方便。
内侍久居宫中,极善于察言观色。
见桑桑面色不妥便躬身问道:“夫人,可是衣裳有不妥之处?”
桑桑吸气呼气缓了过来只是照常问道:“我头一回来骊山,过往官眷女子可是都这般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