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奴才倒是忠心。”
“看看,她有想解释的意思吗?”
“朕倒是想看看她能解释出什么来?”
“证据摆在面前,再多解释也只是狡辩而已。”
况且在他看来,郑容汐根本没想过要跟他解释。
她已经默认了。
“既然有人替你求情,为你鸣不平,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有没有话要跟朕说的?”
兰心十分欣喜,大力地扯了扯郑容汐的袖口,低声急切地催促道:“娘娘,您快说呀。”
“您告诉皇上,那些信不是您写的。”
“不是您做的事,您怎么能就这么认下呢?这也太冤枉了,而且您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会掉脑袋的!”
常进保看着一言不发的郑容汐,也跟着着急:“皇后娘娘,您就说两句吧。”
“别跟皇上赌气了。”
最后这句话常进保是小声说给郑容汐听的。
他都看出来,郑容汐是心里憋着一口气,故意跟皇上对着干。
明明事情不是这样的,皇后娘娘偏偏一句话都不说,硬是要让皇上误会。
他怎么看不出来皇上也知道皇后娘娘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