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韫不懂:“这是什么?”
“这是从她房里搜找到的。”
“不用我说你也能看出这是什么,这是烧掉的纸剩下的灰烬,她没有及时处理掉的。”
“你说说,朕该怎么相信她?”
“你说她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烧掉?”
“你觉得朕应该怎么想她这样的行为?”
“如果这些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她又为什么要烧掉?她在跟谁书信往来,是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又是什么样的人与她通信让她警惕到要把往来的信件烧掉。”
“这些,她都不肯跟朕解释一句。”
“不如你来教教朕该怎么办,朕该怎么对她。”
“皇上,臣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萧邺笑了一声:“朕说不当讲,你会不讲吗?”
郑韫摇了摇头:“皇上英明,臣的心思瞒不过皇上。”
“说吧。”
“自从她进宫,臣见她的精神状况一天比一天差,身体也是一天比一天弱,越来越瘦,风一吹就要倒了。”
“但臣每次见她,她总是努力在臣面前表现得很好,想让臣觉得她现在过得很好。”
“但是装出来的好又怎么是真的好?”
“臣一眼就看出来,她只是在强颜欢笑,她在宫里过得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