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箭术上两人相差不大,但骑术上李敬业却能够稳居上风,力压瑶池公主夺得了金牌。
与此同时,骑术上余下的两枚金牌也分别定了下来,速度测试中,李业诩夺得了冠军,至于在技巧比斗上却略逊安龙马一筹。
李业诩的三场比赛最早结束,恰得一金一银一铜,将三块奖牌夺在了手中。
……
东宫一间偏僻的屋舍。
这屋舍不大,但摆设齐全,铜镜梳妆台以及上面的胭脂水粉,一样不少,但却少了几分的生气。
李承乾呆呆的坐在梳妆台前,默默的流着泪水。
这里是称心的房间。
他的脸上红红的,隐约映着五个指印,失魂落魄的囔囔念着:“称心……称心……孤无能,孤保不住你……”他双目红肿,痛不欲生。
便在这当头!
“砰!砰!砰……”急促有力的敲门声传来。
李承乾勃然大怒喝道:“滚,给孤滚,孤谁也不见!明日早朝就说孤病了,不去了!”他恨李世民如此的不见情面,如此狠心的将称心杖杀,更不愿意去旅行太子之责,与李世民对抗了起来。
“不是啊,太子,皇后娘娘来了!”屋外的心腹大叫。
李承乾徒然巨震,赶忙走出屋舍来到了大殿。
“儿臣拜见母后!”李承乾跪了下来,在地上大声悲哭着。
“你啊……你……”长孙皇后也实在不知说些什么了,她并不知道实情,更不知道李承乾打算暗杀杜荷一事,自以为李承乾此番遭罪是因为称心之故。
称心身为太子近侍,不思以太子大业为重,反而利用太子权势,为非作歹,横行霸道,却是该杀,而李承乾纵容称心,也确实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