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战争时期,在东部交战区,钢铁战舰已经普遍使用,但在西部地区,还是第一次出现钢铁船只。

华工们惊愕的抬起头,工头们手里的鞭子也拿不稳了。

唐纳德被老乔拉了出来,站在河边使劲地搓揉着双眼。

几个华工瞪大了眼睛:

“那是王狗蛋吧?10号矿上的!我和他一起吃土豆!”

“10号矿不是被印第安野人洗了吗?他们没死?”

“这不活得好好的吗?你看那块头,吃得多壮啊!”

……

隐约听到岸边昔日工友的声音,王狗蛋,或者说现在的二级甲等战兵王忠皇士官挥了挥手中的步枪:“弟兄们,等着我们凯旋,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

直到这一刻,普拉什矿区的华工们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矿上的待遇变得如此优渥。

虽然不至于说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工头偶尔也会用鞭子抽人,但过去那样被当做牲口的日子却一去不复返了。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白人矿主的良心发现,而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咱们华人有了自己的武装!

唐纳德目送顺流入海的大明水师,脸上惊愕的表情久久不能平息。

同样是这一刻,他脑海中不禁浮现起了哪个古老的梦魇。

从上帝之鞭到蒙古人饮马多瑙河……

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