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粲道:“朕也是无法,他们逼朕呀!朕不杀你,朕就活不成了,你还是成全朕吧。”
靳环眼睛一闭,从她那美丽的眼中滚出一颗晶莹的泪珠来。
刘粲见了此状,忽的有了一丝不忍,举起的剑正待放下,但张宾那慑人魂魄的两道寒光却瞪得他一个哆嗦。
张宾没再说话,可那眼神却表明了一个意思:若再犹豫,就杀了你。
刘粲只得眼睛一闭,牙关紧咬,举剑向靳环刺去。
剑光闪,泪光闪。
两道光尚未落下,另几道光立即飞起。
地上靳环忽地抬臂曲指,她那十校长长的指甲,灌足真气,犹如利刃,闪着银光,破空有声,直向刘粲射去。
这一下,变故突起,可张宾却仿佛早已料到,侧跨一步,长袖一甩,一张布墙横在刘粲身前。
那破空生啸的指甲内力十足,击在张宾的长袖上发出铿然之声,竟然射穿了张宾的“铁云袖”。
张宾的“铁云袖”,自也不凡,若是施展开来,拍在地上,只怕地也马上陷下一块,是以靳环的指甲虽射穿衣袖,却也威势大减,饶是如此,还是有三枚击在刘粲的身上,划出几道血痕来。
靳环趁着张宾去救刘粲,强忍疼痛,双掌向地上一拍,身形向窗口射去。
靳环出招偷袭刘粲,本来之意使是借机逃走,她双腿已折,虽未必能逃得掉,但总比坐着等死强。
靳环的身形刚临近窗口,却忽的双掌向墙上一拍,又翻了回来。
这一顿势,立时使她跌在地上,那双断骨生生戳在地上,几乎使靳环痛得晕了过去。
这靳环虽美艳风骚,却也甚是强悍,冷汗渗透衣衫,她居然一声未吭。
靳环好不容易自创了一个机会逃走,可却又退了回来,当然是因为又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