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雨天也在上面,辛苦了。”朱新只是淡淡的一句,就不多说了,下面的意思自然有人揣摩。
朱新凝神观看,水渠实际上已经挖成,就在最后与临江的交口处打开,然后上下两个临时坝挖开,就成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少女上来。
这少女梳了簪花的美髻,穿丝绸裙衣,明眸皓齿眉目如画,身子苗条细致,但是紧裹的胸部暴露出诱人的含苞花蕾曲线,看起来才十四五岁,笑起来与那些成熟的美女,另其有一种令人心动的风情……她扫过了朱新。
上完了茶,朱新淡然扫过,说着:“你等先退下罢,无事不可上来了。”
这个少女恭谨一礼,退了出去。
朱新就问着:“眼前水渠而成,银子准备好了没有?”
“回相爷,都已经准备完了,您请观看,这是新解来的三万两银子。”后面一个年轻人上前,恭谨行礼,拿出一个盘子,说着。
盘子上,一叠是钱庄的汇票,面额都是一百两,这是最大的银票了,周围又有着几片金叶子,十两一片,却是钱庄保证的成色示范。
朱新只是看了看,就说着:“这月来解来银子不错。”
那个年轻人听了,眸子幽黑,从容说着:“是,相爷,如今天气一天天冷下去,雨中修筑,民工手脚都冻了密密麻麻细血口子,只得作工的人,每天多加白米一斤,黄酒一斤。这本不在消耗之内,县主薄王庐为赶工程,却是私银出之,如今钱来了,就正好补充上得这个缺口。”
朱新听着,点头。
这时,在身后当地何县令忙说着:“国库拨下六十万两银子,郡中县里这五年来,也补上了三十万两银子,并且万人工程,就算有着一半是劳役,不需要花工钱,但是也要动用了三十万石粮食才得支应下来,现在郡库县库中,无论银子还是粮食,都已一空了。”
“我知道郡里县里有难处,这五年来你承上承下,办事很是得利,新开垦的八十万亩田,所得赋税,三年之内不必解于国库,而可冲消以前账目就是了。至于县主薄王庐,破产修河理应嘉奖,就升个县令好了。”
朱新说着,顿了一顿,又笑着:“何县令,你这五年来,也战战兢兢,勤于政事,想必朝廷必有赏赐。”
这何县令心中暗喜,应着:“是,这全是相爷洪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