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后山整整忙碌了一个下午,一直到谢玲来喊他们回家吃饭,才惊觉时间流逝飞快。

后山一共设立了六处树台岗哨,因为人手不够,只能采用轮流换岗的方式,王路和封海齐已经搭建了四处,谢玲赶来时,两人正在一棵大樟树上忙碌,这棵樟树很粗大,两人才能搂抱过来,有趣的是樟树还背靠着一片石壁。依托石壁,越干越顺手的王路和封海齐搭成的小平台宽敞得都足以让四个人在上面打麻将的了。

谢玲踩着树干上的横条梯子爬上平台后,欢喜得连连叫好,还出了个点子——为了能快速下树,可以在平台旁的树枝上挂一条结实点的尼龙绳子,一有紧急情况,抓着绳子就能滑下来了。

这法子果然好,和消防队里的滑竿一个道理。

回到家里,端着一大碗大杂烩匆匆吃了饭,除了梨头精神好得要命,大家都累得懒洋洋的。

坐在大殿石阶下乘凉,王路看着周春雨,怪道:“小周,你休息了一个下午,怎么还这样没精神。”

周春雨苦起脸,伸出双手给王路看:“王哥,我一下午都在搓谷粒,你看看这两只手。”

王路探头一看,周春雨的两只手掌心红通通的,都磨破皮了,不禁哑然,想想那整整一麻袋的稻谷,纯用双手搓,自然吃不消,这稻谷壳还是很扎人的。怪不得谢玲早上搓了没一会儿就逃了。

王路又冲着抱着梨头哈欠连天的王比安道:“王比安,你又怎么了?这整整一天就没干过啥正经的活,该不是又打了一天游戏把你累成这样?”

王比安连天叫冤:“哪有啊,我一下午不是管梨头,就是照着封伯伯教我的法子在训练呢,所以才累成这样。”

陈薇洗了碗收拾了厨房也走了过来,正巧听到了王比安的话,笑道:“噢,有什么好的锻炼身子的好方法,王比安说来给妈妈听听,妈妈也抽空练练。”

王比安得意地道:“封伯伯说了,这训练的法子适合男孩子,不适合女孩子。妈妈我就是教了你也没用。”

陈薇大是好奇:“哈,这是什么锻炼法子?我一直以为部队里的锻炼方法就是踢正步打军体拳。”

封海齐在旁边笑道:“小陈,我教给王比安的锻炼法子你还真不适合用,那其实也不是部队里锻炼的法子,部队里的训练着重体能、作战技巧,但它是针对成年男子开发的训练方法,并不适合小孩子用。我现在教王比安的,是我老家传下来的一些练小孩子筋骨的小窍门。”

不要说陈薇,王路也是精神大振,陈薇抢着道:“老封,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武林世家?那种隐世独居的高人啥的?你会如来神掌吗?你家传的是硬气功还是内气功?南拳还是北腿?嗯,你是东北人,应该算北腿吧……”

封海齐哭笑不得,这连如来神掌都出来了,连连挥手:“哪有这样悬乎,就是一些训练小孩子肢体灵活性,反应敏捷性的办法,最多再加点体能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