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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梓冉本也没抱有太大希望,眼前的人目不视物,想必也说不出什么,许懂些医术也不过是皮毛而已。没曾想她竟可以知道她咳过血。

紫绣接了话,“是的,我家夫人今日下午就心情不佳,老是喊疼,晚上没什么胃口,还吐了血。”

“可否让我替夫人把个脉?”

白梓冉靠着引枕坐了起来,散着头发,“劳烦夫人费心了。”

搭着一条白色锦帕,缪星楚的手指搭在了白梓冉的脉上,细细探了一番。

“夫人可是有什么陈年旧疾,一直未养好,下午受了寒,加之情绪起伏过大,一时急血攻心。”

“我往年受过剑伤,一剑刺穿了肩膀,那时年纪小,爱跑爱动的四处窜,还没养好就落下了病根。”

缪星楚思量了一番,将手收了回来,“夫人若觉得疼痛难耐,我可拿一颗药丸给你止疼,但旧疾许将养着,要配合些药才能有法子医治。”

紫绣在一旁焦急,“谁知道你这药有没有用,万一吃出事来怎么办?”扭头对着白梓冉,“夫人,我们还是等等大夫吧,严嬷嬷说大夫在路上了。”

白梓冉扶过紫绣的手,“夫人知晓我这是旧疾,这药应该是对症的。”

茯苓捏了捏缪星楚的手,在她手心里写道:太坏了。

缪星楚差点没笑出声来,知晓她说的是紫绣,反握住她的手写着:别担心。

茯苓叹了口气,认命地从药箱里找着缪星楚那些瓶瓶罐罐,上面都刻有印迹,她花了几天的时间熟悉了一下。

待白梓冉服下药丸一会后,那股疼痛果然有所消减,肉眼可见的脸色比之刚刚好了起来。

紫绣那势力的眼这才正眼瞧了两下缪星楚,又和茯苓龇牙咧嘴的样子对上,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严嬷嬷走上前,“夫人没事就好,等等大夫来再让他看一回吧。该开的药照开,您养好身子,也让我们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