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点头,应了句是。
不让齐王殿下找到周夫人,那圣上对待周夫人是何意呢?圣上曾和周夫人独处过一日,发生过什么几乎没有人知道。
圣上回来的时候抱着周夫人,披着披风一路送到了寝殿,又派人火急火燎从宫外拎回了沈镜安给周夫人治病,治病的时候又守在一旁,那日的亲密暧昧之举还在他脑海里存着。
他觉着,这里头肯定不简单。圣上怕是对周夫人起了心思。可她曾经是齐王殿下的女人。
君夺臣妻,刚一想到这上头来,郑明就差没打自己一巴掌了。
想些什么呢,普宁观里还有一位西夏公主,圣上的心思也不知道在何处,还是不要早下定论为好。
玉阳公主府。
五岁的宋潇潇正趴在母亲玉阳公主的膝头,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春日里一汪清泉,清澈见底,让人见之生怜。
此时她正摇着母亲的手撒着娇,“娘亲,哥哥这么还不回来呀。他可答应我要陪我去看灯会,我都几日没见到他了。”
玉阳公主摸了摸女儿柔顺的头发,哄着她,“哥哥犯了错,还在面壁思过,再过几日娘亲就把他放出来陪你玩。不过啊,你们俩孩子可不能去灯会,你哥哥那个皮猴子看不住你,指不定就溜跑了。娘亲去哪里找这么漂亮的潇潇呢。”
“不嘛不嘛,哥哥答应陪我去玩的,娘亲你就别罚哥哥了。他已经知道错了。”
“他知道错个屁。”一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处传来,大声一吼把宋潇潇吓得够呛,浑身一个哆嗦。
玉阳气恼,“你就不会小点声吗?没看见你女儿在这吗?”
宋国公高大伟岸,身姿挺拔,孔武有力,行走间自带了些威武霸气,他此时横眉冷竖,连粗话都爆了出来,可见是正在气头上。
“他那小子,吊儿郎当,不学无术,刚准备让人看看他今日的情况,若是表现的好就让人把他放出来。没曾想他飞书一封,本以为是他的忏悔书,打开一看差点没把我气死。”
宋国公气得在屋内转圈,负手而走,压着眉毛,唇角压抑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