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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屋内终于只剩下了裴晋北一人,他猛地一伸手将桌上摆着的纸张一扫到地上,站起了身。

一尸两命?姚晚棠还不能死。姚太傅在朝中颇有威望,姚家子孙也在身领要职,他这几年的筹谋策划离不开千丝万缕的姻亲关系。

上一回晚棠会娘家,已然引起了姚家的不满。

如今他正在谋划着边关通商事宜,诸事纷繁,不能在姚晚棠这处出了事。

再说了,这孩子本不该存在。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而裴晋北的心没有一刻是平静的。

许久,他走到书柜上,抽出一幅画来,一身红衣的女子骑着白马,灯火明暗交错间,裴晋北陷入了回忆了,手指轻轻抚上那画。

翌日天蒙蒙未亮,颜家的下人起了身,正忙活着府内大小的杂物杂活,一处一处都有了声响,一大早的人都在忙碌着。

天呈现出青色,雾迷蒙一片,昨夜残留的雨滴答滴答还未干。

此时突然一声充满恐惧的尖叫在颜府的一处炸开,女声像是见了鬼似的大声哭喊。

在不远处的管家大声呵斥,急匆匆赶来,本想大声呵斥这没规没矩的丫头,眼睛却看到了挂在门前的一个人,滴落着鲜血,雨水混着血水。

“鬼啊……”

那人浑身被雨打湿,悬挂在门上,一动不动地晃着。

管家吓得立刻跌倒在地,然后马上爬起来远离尸体,面色一片惨白,终于像是回过神来,他猛地跑了出去,脚步一个踉跄,还差点撞在了墙上。

而此时在宫中的淑太妃被昨夜的雨吵得吹不安稳,很晚才能入睡,昨日又参加了琼华宴,倦累至极,诸多事情缠绕在心头,她思来想去辗转反侧,也没个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