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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梓冉笑了,笑得讽刺,苦意渗透在每个字里,流淌在喉咙里,同刚刚起兴喝的酒融为一体,倒流在血脉里,满身的痛和涩注入四肢百骸。

“我喝醉了?醉什么。”

白梓冉扑了过去,死死抱住裴怀度的腰,头靠在他胸膛上,泪如雨下,周身的酒香弥漫,沾染他衣裳。

“景明,别不要我……”她喃喃道,声线娇柔里带着害怕和颤抖。

已经忍受白梓冉够多了,裴怀度手指用力掰开她死死抱住的手,她僵硬着手,面上带着不可置信。

她都这般低声下气了,他还是如此吗?

裴怀度用力一推,白梓冉踉跄两下跌倒在地。

他冷冷的眼神放到她的身上,如冰刃刺骨,让人发颤。

“裴怀度!你就这般无情冷性吗?我听说,你甚少入后宫,难道不是因为在念着我吗?”

如此荒唐的话从她嘴里说出,裴怀度一时塞语。从始至终,他将她带回来安置到普宁观,言语没有半分暗示,外头的流言蜚语如何来的他不想计较。

几次去看她,也是听闻她水土不服,旧伤复发。念及昔日恩情罢了。

他后宫冷清甚少踏入,也不过是因为他无心男女之事,孤冷惯了,幼时的坚忍到成年后的自守,又怎么分心在□□上头。

到了她嘴里,就变成了他深情的证据。

裴怀度俯下身去,抬起白梓冉的下巴,她倔强地抬头同他的冰冷的眼神对上。

“自始至终,都是你自作多情罢了。早在你射出那一箭后,我们之间便恩怨两清。”

而后她的下巴被甩开,连同她所有的侥幸和心计,都成了荒唐可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