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想要离开吗?”
“若我走,便是一去苦寒之地,塞北风沙漫天,你还愿意跟我去吗?”
“奴婢在所不辞。”青然语带坚决,眼神里是坚定不移。
听到这话的缪星楚笑了笑,但是很快这笑容又隐去,没由来的怅惋和哀戚涌了上来,心头扎了一根刺,如鲠在喉,难以排遣。
说不介意是假的,被人欺骗的感觉极其压抑且难过,又让她想起了那时知晓裴晋北身份的时候,是如何的难以置信,怀疑自我。
如今再来一次,她的心更是难以自抑地怀疑自己,难道她就怎么不堪,连坦诚相待都是奢望吗?一段感情里,若没了彼此的真诚交心,又何谈以后呢?
日头升了起来,晃得人有些刺眼,她有些散漫目光落到窗边看那片灿金,那股子躁郁又翻涌上来。
裴怀度,裴景明,你让我好生纠结,又气恼异常。
用过早膳后,缪星楚有些困懒,早上出去走一走的时候精神得很,眼下用过膳了反而困了,昨夜潜藏的困意涌上,她懒懒打了一个哈欠,眼尾挤出一点泪来。
只是下一秒,不速之客便来到。
沈镜安像是掐好时间一样,就在她刚刚用完早膳的时候出现。
怎么看都像是别有目的。
“怎么困了,昨夜没睡好吗?正巧了,我也没睡好。不如我们俩聊聊?”
缪星楚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这拙劣的借口可真是烂俗。
正巧青然沏了一壶茶上来,摆在了两处,沈镜安就自然而言坐到了她的对面,毫不客气地端起茶来饮了一口。
“青然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