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散场，陆清晏昏昏沉沉的走到房间露台上，吹着深夜的冷风，拿出手机，拨打那个已经关机的号码。

孟秋走到露台，在他身旁坐下，“外面冷，你别着凉了。”

陆清晏丢开手机，手肘抵在膝盖上，手掌撑着额头，用力搓揉发疼发胀但还是塞满了那个女人的脑袋。

她只是一个骗子。

他却想她想的快要疯了。

……

除夕夜里。

莫黎陪伴姥姥姥爷吃过年夜饭后，一起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

老人家喜欢这种热闹的感觉，时不时还点评几句。

“这个小伙子好俊。”姥姥对莫黎道，“你以后的老公要是有这么好看，我把我攒的养老金都贴给你当嫁妆。”

莫黎心不在焉的，被姥姥推搡了下，“想什么呢，这么走神。”

莫黎看向姥姥，“怎么了？”

姥姥不爽道：“我说，你什么时候带个那么帅的老公回来。”

莫黎看一眼电视屏幕里的人，淡道：“不过如此。”

跟那个人比，差远了。

“啊哟，还不过如此。”姥姥吐槽道，“你有本事带个不过如此的回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