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钢笔掉落在地上,楚延霆微垂脑袋看着那只掉在地上的钢笔,他眼眸闪烁,嘴角上扬一个弧度,然后看了一眼腕表,就拿着自己外套,准备出去会会一个人。
季椋年本来就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断的观察外面的情况,直到他看到了楚延霆经过,他猛的低头看起自己的文件来。
这个时候楚延霆出去要干什么,难道他们是找到了李上将吗,那为什么不叫他一起去?
兴许他就算可以一起调查这件事情,但是对于他限制还是挺多的,谁都知道他之前跟李上将关系算好也不算好,可比其他人要稍微近些,所以他肯定不能知道太多的机密,现在楚延霆出去到底是要看些什么了。
他略微丧气的坐在椅子上,他仰起身子,看着天花板,他呆着脑袋出声,直至周易棠敲着门的声音,让季椋年回过神来。
接着周易棠走了进来,向季椋年会好一些事情。
“季上将,刚才楚元帅出去的时候,让我告诉你,你现在只能待在办公室里面,不能出去,如果你想要出去的话,还需要等他回来再说。”周易棠说完看着季椋年邹着眉头。
“那楚元帅还有说,为什么要让我待在办公室不让我出去,还有楚元帅还要什么时候回来?”
“楚元帅并没有多说什么,我也不清楚楚元帅什么时候回来。”既然周易棠问不出来什么,他挥了挥手,便让周易棠回去。
季椋年看着周易棠关上门,他抓挠着自己的头发,本来整齐的头发,被他一抓,凌乱不堪的头发在季椋年的脸上飘着。
接着季椋年打理好自己的头发,给自己到了一杯水,他要冷静下来,虽说这不是禁闭他,但是也像极了,万一李上将有问题,作为离李上将比较近的他也没有好果子吃。
简直是造孽,他镇静下来,喝着水,他此刻全然没有心思看起面前的文件,即使这些文件急需办理,但是面对自己的生涯,这些文件不算什么,但是他实在是冷静不下来,他便站起身走到了他练拳击的地方。
在他心情实在是不太好的时候,他都会练一会拳击,当季椋年带好手套,他就练着拳击,他把面前的沙袋当做自己不喜欢的人,一下一下的打折,直到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季椋年摘下手套,拿了一个毛巾,擦了一把脸,重重的擦了一下,像是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他从而坐回到椅子上面,况且平时这个时候,他也能出去溜达一圈再回来,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完全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