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留在这里”许归轻轻的笑了“留在我这里。”
他的指尖好像是放在心房,秦康的心不争气的剧烈跳动。
“你的伤口真的不能再等”许归带他到席后,又包扎一次,把系带丢入杂物桶中,叫上车架回质子府。
经过太子在的书房时,他的脚步因着其内众人的安静格外明显,向来情绪内敛的太子重重的哼一声。
比往日重一些的车架并没有引起车夫的注意。
甜甜太子羹(11)
见许归回质子府,太子也不想留在摘星阁,离开沐浴安寝。
合上眼眸却无法入睡,他习惯于另一个人的呼吸,昨天下午的搜查那婢女也在场,所以不可能是她与许归相吻,这一真相反而让他更加苦恼,人往往喜欢用一个较轻的错误掩盖另一个严重的错误。
那唇不断的被想起。
许归,开始不安分的小绵羊。
想跑到自己的羊圈外面去么,想着许归咩咩的叫着,欢快的迈着小羊腿蹦跳,许承忍不住笑出声。
静静的夜幕被打破,孤寂的氛围一时充满乐趣。
看着窗边随风扬起的轻薄丝绸帘,太子殿下心里脑子里全是怎么把小羊绑起来比较好下锅。
终于他穿起便衣,推门朝质子府而去。
巨大的月轮下,他身姿轻盈,有力的腰腹爆发的力量让他可以自在的于屋舍之间穿梭,此刻太子殿下脑中全是许归带着狡黠的笑眼。
质子府偏楼屋顶上,许归和秦康靠在屋檐边,许归怀里抱着一小坛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