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那文叔说道:“当然懂了,放心吧您呐,福泽堂有我,有我们,不保证一日千里,但保证风生水起。”
说罢,他望了望易欣星和张是非,易欣星点了点头,张是非见易欣星点头,也跟着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说的比唱的好听。”那文叔笑着说道:“行了,那我走了啊,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罢,只见那文叔也到利落,转过了身去,它的背影越来越远,张是非依稀的能听见,这个文叔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好像是诗文。
这几句诗好像是:日有纷纷梦,神魂预吉凶,庄周虚幻碟,吕望兆飞熊。
崔先生笑了一下,他一边嘟囔着:“眼睛好像是进沙子了啊。”一边伸出了手来擦了擦,然后微笑着将那个扣在搪瓷缸上的破盆拿了下来,那盆刚被摘下,搪瓷缸里面的气便四下飞散的无影无踪了,水中的镜面再也寻不见那文叔的背影,只剩下一轮明月孤零零的映在其中。
第二百六十六章 必死的觉悟(下)
“小张,我有话要对你说。”
天已经开始泛亮了,三人一直没有睡,也没有任何的困意,由于现在已经知道了解救李兰英的办法,所以此时张是非的心中久久无法平静,他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天际已经是红霞一片,朝霞不出门晚霞行万里,看来,今天依旧会是个阴天吧,也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有风,吹的树叶哗啦作响,山雨欲来风满楼,大概就是形容今天的吧,张是非叹了口气,盘着腿靠在了树下,一旁的易欣星摆弄着自己的假手,而在那个文叔走了以后,崔先生也没再说话,他一声不吭的翻出了一张黄纸,然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聚精会神的在那纸上画着什么。
之前张是非也见识过他画符,只不过那这一次,崔先生画的好认真,起码他的眉头一直是在紧皱着,而且,时间也相当的长,都快将近半个小时了,依旧没有完成的样子。
张是非不敢打扰他,于是只好又开始了胡思乱想,说起来,他被卷进这个事件也没多长时间,按北京时间来算的话,连半年都没有到。
可是,张是非却觉得,这几个月间,自己似乎一下子长大了许多,也苍老了不少,接踵而来的各种事件,压得他有点喘不过起来,真想不到,自己真的挺过来了,想想那个第一次见到卵妖就要吓尿裤子的他,如今面对生死都可以如此的坦然,这说起来到真有些讽刺。
张是非摇了摇头,他心里想着,如果今天能把李兰英救回来的话,这一切也就应该结束了,说实在的,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因为张是非现在始终还是有些想不懂,为什么那些卵妖想要去侵犯人类,老老实实的呆着,不好么?人类又没有惹到它们,可是它们为什么要伤害人类呢?
难道就当真像是电视里面演的那样,坏人就一定绝对的脸谱,不做坏事浑身不自在活不下去么?
不对,张是非心想道,也许,它们也有着什么理由吧,在这个世界上,没理由的事情是不存在的,起码,张是非是这样想的,没有理由就没有动力,没动力的车能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