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巴图说出了他的计划,棒棰岛号的冷库里正好冻着那条鲸舌头,索性我们就以此为诱饵,等着魔鲸上钩,当然了,巴图还特意强调电击枪的射程只有五百米远,最佳射程更是压缩到了三百米的范围,这次引诱魔鲸,我们可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行。

二副对巴图的意思举双手赞同,而且在激动之余他都忘了船长大副也在现场,对着水手越级般的下起命令来。

整个棒棰岛号的船员都积极起来,我们先是找个钩子把鲸舌头吊到了船外离海面一米的高度上,这种弄法是怕鲸舌头在魔鲸没来之前就被海中的小鱼给瓜分掉了。

另外,两座瞭望台上也都分分钟站着人,监视着海平面上的一举一动,而船的四个角落处也都有专人站岗,就这架势,要么魔鲸不出现,只要它出现,我们肯定能在第一时间掌握它的动态。

可一连三天过去了,我们一直在紧张和兴奋中苦等,可我们却连魔鲸的影子都没看到,尤其是那充当诱饵的鲸舌头也都开始变质发臭。

这一晚,我和巴图一同来到甲板上冲着海面看,巴图不出声光皱着眉头,而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咱们还接着等么?”

巴图沉默片刻摇摇头,“不等了,走,建军,咱们去和船长商量一下起航的事。”

“回去么?”我顺着话往下问。

“不,咱们去鲨鱼礁。”

我心里吓得一个激灵,正想劝巴图,不料巴图又说道,“建军,你别想歪了,鲨鱼礁附近有片海域,那里经常有鲸鱼和鲨鱼出没,依我看咱们在那等魔鲸出现的机会会更大一些。”

巴图不再给我考虑和反驳的时间,他拉着我胳膊一同去见了船长。

船长是个地道的老水手,他对附近的海域可谓如数家珍,一听巴图的计划他当即点头同意,不过在起航前,巴图又提了一个小请求,那就是让整船人真正意义上放一天假。

等我们从船长室出来后,我为巴图为民请命的做法竖起大拇指。

巴图嘿嘿一笑,“建军,你还记着古力说过用笼子捕鱼么?”

我点头示意记得这事。

巴图又说,“这几天我琢磨他们到底是怎么个捕法,刚才我想明白了,他们一定是拿笼子做了个陷阱,但有陷阱就要有鱼饵嘛,既然咱们的鲸舌头都快放坏了,那不如借此机会分给大家捕鱼,这样咱们在去跟魔鲸拼命前也能捞两口鱼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