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差点乐出声来,心说积极是该鼓励一下,但也犯不上弄出这么个积极法吧。
不过我这高兴劲并没持续没多久,突然间,这小胖身后闪出一个我熟悉的面孔来。
他就是炊事班那个矮胖,正拿一副冷冰冰的眼神瞧着我。
本来他也是我们重点怀疑的杀星主体对象之一,如果换做以前,我肯定会警惕起来,以为他又要对我打什么歪主意,但现在我却彻底把这种想法排除掉,心里还有些同情的想到他也是个可怜的受害者。
甚至在这种想法的影响下,我还主动对他笑了笑。
矮胖不接受我的好意,一闪身又躲进队伍当中。
我算是讨了个无趣,不过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日后我和他很难有见面的机会了。
这次注射“疫苗”用了整整一天时间,在晚间收工时,巴图说他累了,想在部队里睡一晚。
我哪还不明白老巴的意思,心说他那体格还能累,依我看别人累死三个来回他都不带喘粗气的,而他嘴里说累明显是个借口,一来对今天注射病毒的事不放心,想留下观察一天,二来他是想换个环境刺激刺激自己。
俊脸当然没多说什么,打了招呼后随着医疗队回了市郊。
我俩一商量,再次住进了模范班的宿舍。
很明显那一晚妖化的事,这一宿舍六个小兵都不记得,他们热情的欢迎了我,甚至有个人拿出暖和问我要不要喝水。
其实这一天下来我还真有些渴,但我还是强忍着说自己不喝水。
倒不是说我害怕这暖壶里有妖卵,只是一联想那锅炉被袜子涮过,我就一点喝水的欲望都没了。
巴图到了宿舍后就显得很沉默,爬到上铺后一句话也不说,枕着胳膊躺着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在想事。
我天生就自来熟,随便胡扯两句就跟这帮小兵打成一片,反正我们一直胡侃到九点吹号熄灯。我自认今天的觉能好好睡上一回,就在身心都放松的情况下很快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