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摇摇头,又四下打量一番,指着部队食堂方向说道,“咱们往那走。”

我是真迷糊了,心说巴图饿了?想去食堂吃个饭再回市郊,但现在这时间哪还有饭吃,尤其那些负责做饭的炊事班战士刚才还都被我俩拿冲锋枪给突突了。

但巴图不再解释什么,反而催促我给他盯着点后背,如果发现勤务兵有异常情况就马上告诉他。

我知道他这时担心杀星突然觉醒,当然提着十二分的精力监视起来。

我俩就这么一路跑到食堂,而且进去后他还没犹豫的带我进了后厨。

我心说巴图到底怎么了?难道我真被我那不切实际的想法猜中了不成?他饿得不仅要吃饭,还为了实现目的而亲自做饭不成?

巴图先把勤务兵侧着身子放在橱柜上,食堂的橱柜很大也很宽,足有一张单人床的面积,勤务兵躺在上面一点也不显得挤。

他又找到一个铁盆,挤在勤务兵的鼻孔下。

随后他一边吼着让我点火热锅一边又拿着一个擀面杖对着勤务病的脑袋轻轻敲打起来。

等我锅热好后巴图又让我往里放油。

正巧我身边就有个装油的坛子,我也不管那么多,把这一坛子油全倒了进去。

这期间巴图那边也出现了新情况,随着他不断敲打,一大股粘稠液体不间断的从勤务兵鼻孔中流了出来。

看着这既像海蜇皮又像鼻涕的怪东西,我明白它就是所谓的裂头杀星,而且我望了望装它的铁盆又看了看正在预热的油锅,突然间我懂了。

我心说巴图可不是一般的狠甚至也不是一般的坏啊,很明显他想用油锅把杀星给炸了。

第二十二章 另类极刑

巴图拿个擀面杖啪啪啪持续敲打着勤务兵的脑袋,直到一整坨粘稠液体全部从它鼻孔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