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借着重力的作用在穴内抽插,进得又深又狠。
肉粒上夹着两枚铃铛,也叮咚咚地伴着步伐打在苏何的胸上,发着嗡响。
傅嘉运把苏何放到床上,让他跪趴着,下塌细腰,把臀部翘得高高的。
随后低头,瞧着那被干开了的小穴正张着口,透着淫靡的熟红,淫液波澜起春光,看得傅嘉运一阵眼热。
滚烫的肉棒又一次顶穿了苏何。
肉穴欲拒还迎般的,一缩一放地咬着敏感的龟头,爽得傅嘉运脊椎发麻。
苏何脸部陷在被子里,身体被傅嘉运顶得不断向前,然后又被傅嘉运掐着腰大力地往后相迎。
“嗯啊……”阴茎戳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苏何觉得自己像被干透了,腿根不停地颤抖,跪都快要跪不住了。
却还颤着嗓子发骚,“嗯……好爽,求您干坏我……”
傅嘉运倾身整个儿压住苏何,阴茎抵着前列腺上重重碾磨。
被铃铛揪扯的乳尖摩擦着被角,穴内的敏感点又被龟头反复顶弄,快感渐渐攀至巅峰,苏何痉挛着,又射了出来。
拼命收缩的肠肉绞紧了肉棒,傅嘉运低吼着,也把精液灌进了苏何体内。
两人叠趴着休息了好一会儿,傅嘉运抱着苏何去清洗,结果又在浴室里擦枪走火地来了一发。
等再次清洗完毕,两人才去了室外的温泉里泡着。
“苏何。”傅嘉运把玩着苏何胸前的软肉叫他名字。
“嗯?怎么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