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先生!!】001吸了口冷气。
【没,我没事。】工藤新一在心里虚弱地说,【就是早上的药又白上了。】
琴酒从记忆碎片中迅速抽身,伸手按住还在一抽一抽发疼的额角,从犯人背上下来。
忽然,他嗅了嗅空气,皱起眉看向了站在边上满脸雪白的轩尼诗。
由于现在还是冬天,在穿着好几层衣服的情况下,昨天工藤新一又好好隐藏过了,所以连恢复正常的赤井秀一都还没发现他身上有那么大一片的伤,更不用说刚被同化,因此感知能力被影响到降低了大半的琴酒。
但幼稚园室内是有开空调的,老师们都会换上稍微单薄一些的活动服跟背带裤,加之伤口撕裂的血腥味跟药味明显顺着风飘了过来,琴酒要是再发现不了,都可以怀疑他被掉包了。
“你受伤了。”琴酒笃定地说,接着稍作停顿又问,“怎么回事?”
他鼻间的血腥味除了自己身上,还在工藤新一身上出现了,然而他又很确定刚才的子弹没打中对方,自己也没把血溅到对方身上,只可能是在这之前轩尼诗就是负伤的状态。
工藤新一顿了顿,他不确定自己能完全骗过琴酒,所以决定说三分假,再用七分真来掩饰。
“前段时间和fbi跟公安的人碰上时受的伤。”他忍着疼避开琴酒的视线,蹲下身边查看起了地上犯人的情况,边故意表现出漫不经心的模样回答,“那个任务我记得你也在吧,琴酒哥。不过我只是被爆炸波及到了,你当时没在我边上,不知道挺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