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蓝眼的青年偷偷朝好友挤了个眼神过去。

“既然你回来了,我们也该出发了。要赶在警方之前找到上杉廉背后的那个人或组织才行。”伪装成波本的赤井秀一努力回忆着另一份记忆里的对头平时说话的语气,“那家伙就是琴酒你最讨厌的那一类老鼠呢。”

琴酒最讨厌的老鼠——那不就是叛徒吗?

果然,琴酒的脸黑了,眼神锐利地扫了‘波本’一眼, 嫌弃地开口:“把你的神秘劲和黏糊收起来,正常说话。”

赤井秀一在心里深呼吸了一口气, 忍住动手的冲动, 转念一想, 被骂的好像也是波本不是他, 他马上又变得心平气和了。

“简单来说就是, 我们要在警方之前把上杉廉那个叛徒和外面人的交易线索给毁掉, 顺便把那个敢搭上组织成员的幕后黑手给拖出来,交给警方狗咬狗。”

工藤新一语气轻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原来也只知道g哥在幼稚园的任务是和叛徒有关,没想到这个叛徒就是上杉廉啊。”

被这句话提醒到了的琴酒稍微回忆了一下空白的记忆,还真的模模糊糊从里面挖出了一段自己调查上杉廉的片段。

再加上他本来就发自内心地信任工藤新一,这次也一样,马上接受了这个说法。

“真是阴魂不散,这些老鼠。”他皱眉,捕捉到了工藤新一的话外音,“你的意思是,你知道那些线索在哪里?”

工藤新一晃晃手机:“我的线人正在整理,等下就……”

恰好有一封邮件传了进来,工藤新一低头一看,发件人就是自己拜托过的所谓‘线人’灰原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