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摇摇头,勉强把脸上的热度压下,就带着虎玉钟回了自己的院子。
“大哥,我院子里还有几间空房,你想睡哪?”
话音刚落,寒江雪已经看到虎玉钟自由地跳到了他的床上,躺下翻肚皮睡觉了。
寒江雪用干布沾了水,给虎玉钟擦了擦四只爪爪还有全身,虎玉钟都没醒。
寒江雪自己换了衣裳后,又让人去厨房准备点猫儿能吃的鱼汤,白煮肉一类的东西来。
等寒江雪坐下休息后,又想起了燕飞度面带笑意的那句话。
你就是没喝醉,也可以吸我。
吸我。
吸……
寒江雪不能否认,他觉得燕飞度……好吸!
寒江雪以头抢地,瞬间化为一只小兔,窜到了床上,要像平常一样躲起来!
可床上已经有了一只虎斑猫。
刚才还睡得呼呼响的虎玉钟察觉到动静,张开了眼!
若虎玉钟还是清醒的,看见小兔子跳过来,只会扒拉着对方,塞到自己的肚子下边,护着睡觉。
这是习惯,以前在屠罗山,小弟小妹们总习惯叼着小兔子当储备粮,只有塞到几个大哥大姐肚子下边,小兔子才比较安全。
然后现在的虎玉钟,是失了智的虎玉钟。
对于现在的虎斑猫来说,这么小的兔兔等于……饭。
“喵!”
寒江雪的卧房里瞬间响起了小兔子蹬蹬蹬四处乱跑逃窜的声音,还有猫儿上蹿下跳撞到花瓶盆子的哐当响声!
“大哥!我不能吃呀!”
小兔子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