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临床内容和非临床内容分配得比较合理。

薛流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是每个病种,”叶津素白指节压在书面上,正翻开到风温那一页,“我的习惯是两节课讲概述、病因病机、诊断,两节课讲辨证论治。”

辨证论治是中医的特点,即关注发病的某一个阶段,当下的病理情况,有许多不同的病,却可以用一样的药方,正是因为彼时彼刻,所辨之证是一样的。

“不不不,太多了,辨证的时间太多了,”薛流连连摇头,“都学过《中医诊断学》了,学生又不是傻子,还要你教辨证。”

“可那是一个病的重点。”叶津的声音沉了沉,加重语气。

“是重点,但不是难点,”薛流往后一仰,椅子退出去几厘,他把脚抬起来放在工位上,双手相抄,“学生自己就能看懂的内容,没有必要让我们来教,这是大学,不是幼儿园,宝贵的课堂时间不应该给他们扩充更多的东西吗?”

叶津皱眉,眼底流过难掩的嫌恶,对此时此刻薛流的姿势很不满。

“那是大纲内容,你能保证缩讲之后学生的考试情况?”叶津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不能,”薛流的腿晃起来,“你讲了你就能保证吗?你也不能。”

“那怎么办?”叶津有些不耐了,和这个傻逼对话真就是在浪费时间,大不了各讲各的。

刚刚有这个想法,但是又想到,要是各讲各的,他们一人一次课,学生听起来会有多混乱,该死的责任心又把他套在这里了。

“怎么办……”薛流闭目,两只手的中指放到两边太阳穴上,缓慢揉动,漂亮的眼尾随之被扯动,看上去莫名欠揍,“叶津,赌不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