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压扁的矿泉水瓶和几块纸板。
一身俭朴又干净。
不过裴以晴没听懂江州的方言,“啊”了一声,“婆婆,您说什么?”
老奶奶从裤子扣子里摸出来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打开之后递到裴以晴面前。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扫叶医斋”几个字,啊!是薛老师诊所的名字。
“您跟我走吧,我也是去这里。”裴以晴领着人去乘电梯,“您这么早就来啊?薛医生不是八点半上班吗?”
两人走进大厦,老奶奶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好像生怕把地板踩脏了了一样。
“别个给我说,嘞点八点半之前,免费看五个,还不收药钱。”
“啊?”裴以晴摸摸脑袋,薛老师没给她说过。
这栋大厦一共有四十层,三十楼是不错的位置。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一个显眼的路标,指示扫叶医斋往右走。
裴以晴叫上老奶奶,右转之后两边片头看,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块显眼的牌匾,是古朴的隶书,实木牌匾,高高挂起。
牌匾之下是玻璃感应门,但是透过玻璃看不到底,门口是花花草草,假山水池,九曲回廊,一面高大的屏风挡在入口处,上面写着肆意的几个大字“大医精诚”。
裴以晴:“……”好贵啊,这个诊所看起来好贵啊!确实是薛老师的风格。
两人走进去,屏风的背后是非常宽阔的一块空间,铺着大理石地砖,左边是满墙的药柜子,右边是满墙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