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男人可以喜欢男人。
也没有想过身边的人, 是否会是一个男人。
而这么多年来, 第一个同他保持了三个月以上频繁交流的人, 叫他“宝贝儿”,在游戏里接吻,对他说“你要是有什么话想说,可以和我说。”
仿佛已经攻破了他的心防。
他期待和那个人一起玩游戏,期待听到那个人的声音,期待他时而吊儿当啷,时而又成熟稳重的发言。
或许潜意识里,他是害怕和薛流的流言有一天被autund知道,才这么着急和薛流撇开关系,为此他又做了什么呢?他把另一个女生又卷进来了,而他和薛流的流言蜚语依旧火热宣天。
叶津觉得自己像一个卑劣的小人,突然没有办法面对任何一个人。
他婉拒了洛圣都车王的邀请,然后把脸庞深深地埋进脸庞。他不会,没人教过他应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也没人教过他任何一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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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呀,薛老师!”八点钟,裴以晴准时出现在融新大厦三十楼,对着薛流挥舞着手机。“宣传片也太好看了,我有好多学弟学妹想报江中医的研究生!”
薛流正背对裴以晴,利用落地窗的镜面反射整理袖子,看到里面的裴以晴才转过身问:“啊?哦,那个啊,我没看。”
“快去看看吧!你和叶老师真是好看死啦!”和薛流本人接触久了之后,对薛流的“教师感”就狂掉,逐渐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