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颅匠钟一刀】:你可别说了,那个宣传片里你好骚啊。
【开颅匠钟一刀】:手术都是提前安排好的,真不能调,最快下周四下午,也只能吃个便饭,晚上开组会。
【薛流】:组会是什么东西?有你找男人重要?
【开颅匠钟一刀】:男人是什么东西?
【薛流】:行叭。
放下手机,薛流语重心长地对裴以晴说:“小裴,你知道我和你老师清清白白。”
裴以晴眨眨眼,不明所以:“啊?”
“以后看到这种可恶的意淫,你作为接触到我和叶津的一线人员,应该狠狠地怼回去,把真相甩他们脸上。”
“是……吗……”
“我和你老师就是,勉强井水不犯河水,这些流言对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裴以晴心中咯噔一下,她就是那个带头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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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式的环抱楼,中间其实很适合晨读,原来内经教研室的白萍老师在的时候,常常带学生在下面诵读《素问》经典篇章,后来她上了年纪,带不动了,庭院空置许久。
星期一,叶津上班的时候,院子里居然又有些人了。
为了给裴以晴一个教训,他特地提前一个小时来办公室,让裴以晴也六点半来。
这么早,居然有人在里面背书,神奇。
叶津踏上门口的浅阶,正在感慨世风日上,一双双眼睛突然全盯了过来,一些女孩子可能不太敢直接盯,假装看书,斜着眼睛往他身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