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怪你这么浩然正气。”
叶津忽略薛流的玩笑,继续说:“我的童年就已经被各种繁杂的事务堆满了,我要在上大学之前学会怎么管理公司,那个时候我都尽可能达到他的要求,但是偶尔也忍不住偷跑出去玩。那时候有个很混的同学,我就经常去他家打游戏,因为不敢在自己家里玩,有一次遇到了另一波混的人,他们打架,我得帮他啊,后来我把人打伤了,他被开除了。”
薛流安静地听着,想也不用想,知道是谁的手笔。
“然后我就没什么朋友了,接触的人就是他硬要我认识的,他那圈子里的人。”
“他生平最恪守纪律,但是家里的事从来没准时过一次,永远都是迟到、中途离开,或者根本不出现。我妈临死的时候,一直在等他来见最后一面,但是他到三天之后的葬礼上,才短暂出现一会儿。”
听到这里,薛流的心一阵抽痛,五指穿过叶津的指缝,两只手扣的很紧,叶津感觉到他的力量,笑着摇了摇头。
“没关系,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妈过世之后,我改了志愿,离家出走了。在外面打工攒钱,学医。”
“可恶,原来是这样的,宝贝儿你不会去搬砖了吧?”薛流拉起叶津的手,在月色下翻看触摸有没有茧。
“我又不傻,”叶津把手抽了出来,“我在学校属地城市卖豪车。”
“噗——你那个时候多大啊,他们要你?”
“十八,销售没什么门槛,而且提成高,卖出去一辆学费就有了,那些车都是我玩剩下的,性能、体验、优点和缺点我都了如指掌。”叶津说起这些的时候显得很平静,好像现在这个走路上班的人不是他一样。
“难怪会玩gta,开不了真的就开假的,”薛流重新把叶津的手牵起来,“等等,你十八岁读大学,读完博士不应该快三十了吗?”
“硕博连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