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降下来就好,”叶津点点头,“剩下就是对症支持,你们比我更熟悉。”
女生的妈妈正握着周医生的手一个劲儿感谢,周医生满脸不好意思地接受表扬,尴尬地看了看叶津,却也没多说什么。
主任的颜色和蔼了一些,转身跟叶津说:“刚刚接上级通知,要改换中药喉方,疾控那边给了通用方,各医院根据具体情况调整,现在接收学生的医院都分配了一位中医师,我们这里就要继续麻烦叶医生了。”
“行。”
不出所料,疾控中心给的方就是当时他们一起商讨出来的方。
中医讲辨证论治,但这个“证”指的是疾病全过程中的某一个阶段,叶津在这里快待了一个星期了,这个“证”也已经发生变化了,而学生们得病时间有先后,个人身体素质不一样,疾病在身上的发生发展也就有了快慢之别。
叶津重新查了一遍房,把现有感染者按证分类,拟了三个方,交给科室,不同病情的学生吃不同的方,然后跟主任交代了要外出的情况,匆匆离院。
十月,太阳没有那么灼烈了。
叶津出来的时候快下午两点了,他午饭也还没吃,但是看到薛流之前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打了个车到薛流说的海吉雅,发现是市中心一家顶级的私人医院。从外面看还以为是什么高端小区,走进去才发现占地面积特别大,除了高楼层的住院楼,还有疗养院式的独栋楼房。
门口有轮流接应的电瓶车,司机看到人来了,主动问叶津去哪儿。叶津上了车,拿出手机查了一下,果然是薛家的产业。
本来很想下意识地吐槽一句“这傻逼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但很快就在脑中被掐断,现在他不是傻逼了。
整个院区环湖而建,电瓶车绕了半个湖,最后停在后有山前有水的一栋三层洋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