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被迫打开,剩下的就是各自消化,薛流拉着叶津回房的时候,接收到来自薛漱的意味深长的目光,朝他比了个耶。

“要不我还是睡客房?”叶津拉拉薛流的袖子。

“嗨呀,睡什么客房。”薛流牵着叶津的手上楼,“都说了是在谈恋爱了,你觉得你这时候睡客房就可以证明清白吗?”

叶津:“不是,我觉得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肆无忌惮吧。”

薛流拉开房间的门说:“我跟你打赌,明天他们就想通了。”

“你怎么这么自信呢?”

“宝,我不是自信,”薛流把人往房间里推,“我是对我的父母有信心,你可不可以对我也有信心?”

对他也有信心,哎,叶津竟不知道说什么。

“我去洗澡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关上门之后,薛流一掌拍在叶津屁股上。

“你给我滚吧!”叶津朝薛流的屁股踹回去。

薛流的房间依然是暖色调的布置,柏木色的木地板上垫着深棕的羊毛地毯,墙壁的玻璃柜子上摆放着薛流从小到大的各种获奖。

从小学时候的三好学生,到大学的经典等级考试证书,还有什么国医节中药辨识比赛第一名……

叶津一边觉得这些奖和现在的薛流联系起来有点好笑,一边又想到,他说他是被逼着学医的,那他的成长,是不是跟自己一样被束缚着呢?

等到叶津也洗好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过了。

“有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