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奔驰vcssl稳稳停在老人家面前, 车门自动打开, 身体硬朗的项绍元扒着扶手就踩上了车, 叶津甚至还没来得及下去扶他。

“你怎么才来呀, 二娃, 是不是又睡懒觉了?”项绍元坐稳当之后逼逼叨叨。

“外公, 现在才八点啊, 我没迟到啊!”薛流掉头下山。

项绍元发现了坐在副驾驶的叶津:“咦?还有个娃子。”

“老师好,我是薛流在温病教研室的同事。”叶津转过身,朝项绍元恭敬点头。

“二娃的同事啊,你好你好,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怎么抓你一起来?”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关系比较好……”叶津汗颜,本以为是项老会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学术大佬,没想到这么平易近人……

“外公,你到底接谁啊?念叨那么久,都不肯告诉我们,一会儿你总不能不给我介绍吧?”薛流不想外公再打探叶津,转移开话题。

项绍元期待和这位老朋友见面期待了很久,但是只跟大家说是京州来的大人物,别人是悄悄来,项绍元就是害怕想巴结的人知道了消息,趁生日宴混进来打扰到他,所以一直不说是谁。

可现在已经要接到人了,车上又只有薛流和他同事。

“嗨,是早些年在江州的兵娃子,脚上患了疽病,那个时候缺医少药的,治不好的话他那条腿就保不住了,我用土方法给他治好的,本来我也没把握,年轻胆子大,死马当活医,结果治好了,我们拜了把兄弟。”

“后来他换防走了,再也没回来过江州,我们一开始是写信联系,后来地址变动就失联了。我本来以为这辈子是再也见不到他了,结果人家出息了,儿子也开好大好大的公司,派人找到我,这又联系上了。”

“他身体不是很好,我本来叫他别来,他知道我要过八十岁生日了,非要来。”

叶津听着这故事,总觉得好熟悉,又想不起在哪儿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