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怎么说话呢!”薛流假嗔瞪了叶萱一下,又收到来自他哥的眼刀,“这不是有我去接吗?反正都一样。”

叶萱眯起眼,表示怀疑,关系这么好,当初叫他帮忙还不情不愿。

“项老弟,真是缘分呐,我这孙子就喜欢中医,以后可以跟你好好学咯。”

“好啊好啊!你的孙就是我的孙!”

……

午饭之后,两个老的要午休,叶津不想和叶文翰待在一个空间里,让薛流带他回房间,年轻人自然分去了第三楼。

那间房,是薛流小的时候来外公家住的房间,从窗户看出去,下面有爬满正面墙的爬山虎,郁郁苍苍。参天的黄桷树离窗户也很近,这个时节,花已经落得差不多了。

薛流躺在床上玩手机。

叶津靠在窗边发呆,外面下起了秋雨,绵绵如丝,落在苍绿的树叶上,透着凉意。

从今天早上见到叶文翰起产生的烦闷,此刻才稍稍消减。

“是谁多事种黄桷,早也潇潇,晚也潇潇?”叶津看着窗外的树,突然念叨。

薛流闻声,放下手机,从床上跳下来,从后面靠住叶津,两只手撑在窗沿上,在叶津的耳边念:“是君心绪太无聊,种了黄桷,又怨黄桷?”

叶津偏过头,笑了笑。

叶津:“你也看过?”

薛流:“《秋灯琐忆》嘛。”

叶津:“和你在一起之前,我一直不相信会有那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