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流把垃圾打包完, 在鼻前煽动着双手往床边走,口中念念有词:“好大的味道, 想把黄桷树挖了,换成合欢树。”
“黄桷树又做错了什么……”
叶津的声音变得有点嘶哑,嘶哑中带着莫名诱人的性感,听得薛流麻到头皮。
“你可真是个妖精。”薛流摆头, 坐到床垫另一边,仰身躺下, “感觉过去的十年, 和你作对, 太亏了。”
“嗯?”
“男子三八,肾气平均,五八, 肾气衰。”薛流背了几句《黄帝内经》的原文, 支起头侧躺在叶津旁边, 看着美人胴体, “我最硬的十六年, 有十一年都没有……”
薛流靠近叶津, 在他耳边低语,
“你可以闭嘴吗?”叶津说完,被子下面的腿朝薛流猛踹。
“你对我是一点不手下留情啊……”
“你挨的每一顿揍都不亏。”
……
第二天早上,薛流很早就起来了,因为要出去销毁生物垃圾。
薛流搁楼梯口碰到他哥。薛漱盯着那个花里胡哨的玩具塑料袋,神色一片了然,双手插兜,等弟弟先走。
薛流拍拍薛漱的肩:“祝你种树成功。”说完大步流星下楼。
两个老的没瞌睡,老早就出去遛弯买早餐。等到大家整整齐齐坐在早餐桌上后,一家人开吃。
整个圆桌以“叽叽喳喳”和“食不言”形成泾渭分明的两边,一边是叶文翰叶津半桌沉默到负压,一边是薛流给叶萱夹了个烧麦:“老嫂子,你可要多吃点,别说我们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