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翰的脸色垮了几分。

叶津提着一个塑料袋走向叶文翰,而薛流赶紧把项绍元扶走,食指竖在嘴前。

大家都注意到了叶津的脸,项兰和薛立辉对望一眼,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薛立辉揽住项兰,示意她静观其变。

叶伯棠没说话,但他看到儿子和孙子的样子,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至于原因,等着叶津给他处理好再说。

叶文翰坐在沙发上,比叶津矮了一截,两个人眉眼那么像,又都像淬了冰渣子,气氛一时冷得很奇怪。

叶津蹲下身,单脚屈膝跪在叶文翰身边,才和叶文翰平视。

他拆开血压计,动作不算温柔地给叶文翰套上,因为充气的时候,腕带很容易被撑开,所以往往需要用手按住,叶津就这么按了一分多钟,直到血压计开始读数——175/130。

“收缩压和舒张压都太高了,以后少抽烟,少喝酒。”叶津下意识患教,语气并不温和,他没看叶文翰的表情,从塑料袋里翻找出碘伏、棉签和采血针,还补充道:“少管闲事少生气。”

鞋底擦过衣服,从叶津的肩头滑过,这一次,他没有被踹倒,叶文翰现在没什么力气。

“你这个逆子,我管你的事叫管闲事?”

“叶叔叔,”薛流按捺不住,一把拖起还半跪在地上的叶津,“他是您儿子,也是个独立的人。”

叶文翰看到薛流,更气了,怒吼:“我管儿子用你来指手画脚?”

叶津推开挡在前面的薛流,哑声:“我自己处理。”

“还有你!”薛流狠一甩手,把叶津拦自己的手甩开,“说好两个人一起挨打,我是你的谁啊?我算什么啊?我就该是被你推开的人?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为什么你还要说自己处理啊?你能不能让我和你站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