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惊川将此事如实复述了一遍,末了摇摇头,“我也不甚清楚是为何。”
二人又继续研究了一会儿这灵剑,步惊川也唤了秋白几声,那灵剑却依然没有反应。最终,星移还是没能见到剑灵,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带着他的鸡群,浩浩荡荡地走了。
目送着星移的背影消失在林间的小道,步惊川一转身,猛然见到秋白正立在他身后,若有所思地望向星移的背影。
秋白收回目光,转而问步惊川,“你与他关系很好?”
步惊川不疑有他,点头道:“我与师兄师姐们一同长大,关系自然好。”
秋白神色莫测,轻声道:“可你们总有一日会分道扬镳。”
虽未弄清楚秋白忽然提起这番话的意义,但步惊川也不欲反驳,只道:“那更要珍惜当下了。”
“大道孤独,”秋白的目光似是在看着他,又不似在看他,“到了最后,便只会余你一人。”
“我也没什么远大的目标与理想,也不想追求无上境界与实力,如此浑噩过一辈子,我觉得倒也挺好。”步惊川道,“若是真有什么变故,那便等来了再说罢。”
秋白轻笑一声,“你如今倒是想得开。”
步惊川道:“想得开如此,想不开也是如此,不若少操点心。”
就如灵剑认主一事般,他再如何不忿,也无力改变结局分毫。与其纠结改变不了的事实,不如自己先看开些,少给自己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