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陪你的人,应当很好罢。”不然也不会让秋白这般熟练。

可秋白却忽然怔住,他抬眸看了一眼步惊川,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迷茫,“我不知道。”

步惊川也是一愣。

不知道?是不知道那个人很好,还是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对自己好?

秋白又极快地反映过来,微微阖上眼,不让步惊川看清他的神色。随后又一言不发地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没有再说半句多余的话。

秋白的意思十分明显,显然是不想再在这事上多说。

步惊川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只能乖乖跟在秋白身后,走回留宿的小院。

林中人迹罕至,地上的积雪积了厚厚的一层,几乎快没过小腿肚,秋白走在前方,踏出了深深的脚印。

步惊川走在他后头,思绪却飞出千里之外。

秋白明明能向他敞开心扉,最后却又不知什么原因,将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差一点,他便能更多地了解到秋白了。

心中郁闷,步惊川便赌气似的踩着秋白留下的脚印,顺便踩在他由月光投下的影子上。

他以为自己这般做得隐秘,却不知秋白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忽地失笑。

晚上练得晚,步惊川第二日便起得有些晚了。

他洗漱过后,便在想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待到见到自己住的院中已经空了,才猛然想起,今日是星移的比试。

他找过一个疏雨剑阁的弟子问清楚路后,便一路飞奔到比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