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这般,他连秋白在不在都无法知晓,更别说主动将秋白唤出来。从来只有秋白听到他呼唤而来,却没有他主动让秋白出来的机会。

他不清楚这是不是灵剑没有认主而带来的弊端,他只是觉得这般的不确定,令得他十分地慌乱。

这会儿情绪波动得厉害,令他生出几分晕眩感,不自觉伸手扶了下额头。他强撑着身子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他不知道秋白到底在哪里,但他多少想去找一找。

甫一打开门,步惊川便愣在原地。

秋白正与步维行并肩而行,二人之间似乎进行了一场十分不愉快的对话,面色都不好看。而在看到站在门口后,二人俱是惊讶神色。

见到站在步维行身侧的秋白,步惊川悬起来的心又忽地放下了。

心绪的大起大落,让他好不容易恢复了的视线又泛出团团光斑,他低下头,轻轻地喘了口气,忽然感觉到面前的光线被人遮住了。

他抬起头来,眼前是步维行灰色的袍角,他感受到步维行的手轻轻地在他额头上拭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整个额头都是冷汗。

“怎么连个衣服都不穿就出来了?”步维行语气中带了几分谴责,“身上还在发热,你连自己身体状况都不知晓么?”

说话间,步维行又伸手摸了摸他的手。步维行的手心很热,他被触碰到手,才发觉自己的手一片冰凉。

方才房中燃着暖炉,盖着厚厚的衾被,他只穿着薄薄的一层里衣,也未觉得如何。如今大门一开,他被冷风一吹,顿时打了个激灵。

他最后还是被步维行连催带骂地赶回了床上。

步维行替他盖好被子,才问道:“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