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惊川只随意挑了几样跟前的小菜入口。他在回宗前,便已经吃过晚饭,此时腹中饱胀,只是随便吃了些,权当过过嘴瘾。
他面前的案几上放着一壶清酒,左右他不是此次宴会的主角,除却最开始的问候外,也没几个人来寻他。
平日里都是他跟着星移那一帮子人一块玩,只是如今,座下的弟子们打闹成一团,星移随着步维行和岑清闻二人坐在主位上,平日里同星移玩得好的那群弟子自然无法上去同星移一块玩。
步惊川坐得离主位近,又来得晚,因此,他这边倒不如别处热闹。
又过了段时间,主位上的三人离席,不少长老也早早离去,底下的弟子彻底玩疯了。
左右步惊川还挺喜欢这般无人打扰的环境,便看着底下玩闹的弟子,准备将手中的酒盏递至唇边。
就在那白瓷酒盏即将触碰到他的唇边时,忽然被一只手截住。
白瓷酒杯在距离他唇边不足一指宽处堪堪停住,满溢的酒盏被晃出了几滴酒液,沾到他的指尖。他低头看了一眼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半晌后才抬眸望向这只手的主人。
自他回到长衍宗后,秋白便再度回到了金素剑中。他还以为秋白是不喜在长衍宗中抛头露面,没想到在此时,在弟子如此多的宴会,秋白竟然会出现。
秋白一向不喜人多之处,却也不是完全不能露面。虽然此处人多,若非有意看向步惊川这边,秋白以他自己的隐匿本事,还是可以不让此处的弟子轻易发现他的存在的。
怎么秋白偏偏在这时出现了?
步惊川有些无奈,道:“秋白,松手。”